后端架构师三步调优,服务器吞吐量翻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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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人吵架,当场撕的——7月12号下午三点零七分,我正扒拉第三块凉透的麻婆豆腐,筷子尖刚挑起一粒花椒,王工在监控大屏前喊了声“又挂了”,接着把鼠标拍得像砸核桃。机房空调嘶嘶漏氟的声音突然变大,我抬头看见他后颈上一滴汗滑进衣领,没擦。 吞吐量翻倍?行,我认。但“三步调优”这词儿是PM写进OKR里那天就馊了。不是步骤不对,是压根没人问:你先干掉了谁?我说的不是降级策略里的那个下游服务,是人——上个月还在吹K8s弹性伸缩多优雅的张总监,现在蹲在测试环境改YAML配参,手抖得连replicas都输错两次。优胜劣汰?对,淘汰的是那个坚信“加内存就能扛住流量”的自己。我原以为缓存穿透是架构问题,结果查日志发现是前端发了个空字符串当ID去GET /user/,我们后端接住了,还顺手打了条info日志——十八秒里跑了三十七次同样的无效SQL。 第一步,砍掉所有非阻塞IO上的同步等待。不是换Netty,是删代码。删掉三百七十二行“logger.info(‘进入方法’);”,删掉七处try-catch-log-rethrow,删掉监控埋点里重复打点的那六个traceId生成器。运维老李当时正啃烧鸡腿,油蹭到服务器资产标签上,他含糊说:“你们这调参跟修自行车似的,胎没破先卸轮子。”我说对,就该卸。他噎了一下,差点被鸡骨卡住,伸手摸茶杯时碰倒了我桌上半罐红牛,褐色液体顺着笔记本边缘滴到地上,滋啦一声轻响。 第二步,让连接池别装死了。HikariCP的maxLifetime设成30分钟?扯淡。我们改成47分钟——不是算出来的,是线上滚了三天后,发现凌晨2:13到2:21之间总有一批连接重建慢,抓包一看,是NAT超时刚好卡在31分。改成47,缺口补上了。但这事我跟DBA陈姐吵过三次。她第三次甩出一张Oracle AWR报告截图,食指按着屏幕某行不动,指甲缝里还带着早上修打印机留下的蓝墨水。我没看报告,就说:“你信Awr还是信TCP重传包?”她愣住,然后突然笑出声,把报告折起来塞回包里,起身时撞歪了门边那盆绿萝,土洒了一地。 第三步最邪门:把SLA从“99.95%可用”改成“单次请求失败即熔断”。不是降级,是掀桌。上游调用方哭着打电话来,话筒里背景音是婴儿嚎啕,我听着,手边咖啡凉透,奶泡结了一层薄皮。我说你先把timeout调成1500毫秒,他吼“你们接口明明说支持2000!”我嗯了一声,把听筒拿远十公分,等他吼完,再贴回来:“你刚才摔手机了?听筒有杂音。”他静了两秒,挂了。后来知道他真摔了——客服系统工单里备注写着:“用户称设备掉落,屏幕裂纹呈放射状,语音中断于第4.2秒”。这事儿跟吞吐量没关系,但我记住了。有时候优化不是跑更快,是让系统敢说“不”。 对了,昨天凌晨又挂了一次。不是新问题,是老问题复现——我们删掉的那三百七十二行日志里,有一处被误删了finally里的close(),压测时没崩,因为测试数据太干净。真实流量里有人传base64图片嵌在header里,大小八百二十一KB,解码时没关流,撑了五个小时才OOM。这锅不该算在“三步”里。它该算在,我删代码时听见窗外打雷,分神看了眼玻璃上闪电的反光,手比脑子快了一帧。
文章配图,仅供参考 还有件事跑题了:上礼拜我翻出2007年写的JSP页面,里面用JavaScript写了个时间戳取模做随机数,注释写着“防IE6缓存bug”。现在我们为Redis pipeline每少一次往返省下0.8毫秒兴奋得拍大腿。技术没进步,只是痒的地方变了。痒的位置挪了十八年,还是在挠同一件事。所以我不信“翻倍”这种词。我信的是,7月12号下午那块花椒嚼碎之后,舌根发麻的时间,比之前长了两秒——不是测量的,是感觉的。这种事没法放进压测报告。但我敢打包票,那天王工后颈那滴汗,是咸的。他抹的时候左手小指翘着,像弹钢琴。 下一步?下周二上午九点,我要去把那个被删掉又悄悄加回去的logger.info()找出来。不是为了补日志,是想看看是谁加的,顺手教他怎么看jstack里线程堆栈里那一串“WAITING on java.util.concurrent.locks.AbstractQueuedSynchronizer$ConditionObject”——这个我说不准,但我知道他肯定又在condition.await()前面忘了加超时。我手机闹钟已经设好了,提醒语写的是:“别让线程睡过头”。 (编辑: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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