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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us Torvalds:硬核技术成长与开源安全哲学

发布时间:2026-11-03 08:22:23 所属栏目:人物 来源:DaWei
导读:文章配图,仅供参考  2025年7月,我在苏州工业园区那个老机房里听完 Linus 的 keynote 录播——不是线上看的,是运维小张硬塞给我一副降噪耳机,说“您得听听这个”,然后他蹲在地上用胶带缠路由器的光模块接口,胶带卷轴转得

文章配图,仅供参考

  2025年7月,我在苏州工业园区那个老机房里听完 Linus 的 keynote 录播——不是线上看的,是运维小张硬塞给我一副降噪耳机,说“您得听听这个”,然后他蹲在地上用胶带缠路由器的光模块接口,胶带卷轴转得哗啦响。窗外在下雨,雨点砸在镀锌顶棚上像敲薄铁皮,节奏不齐,但每三秒左右就有一个重音,和 Linus 说话的停顿意外地合拍。


  我原以为他会讲 Rust 迁移路线图,结果他开口第一句是:“If your security model depends on people not reading the code, you’ve already lost.”——当场我就把嘴里那口冷掉的蟹粉小笼咽错了气道,咳了七秒,咳得小张抬头看了我一眼,右手还捏着半截胶带没撕开。他左手边桌上放着半盒没拆封的酸梅汤,塑料盖子鼓着,说明刚从冰柜拿出来不到五分钟。


  优胜劣汰?没错。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淘汰。不是 CVE 排行榜前三的内核模块自动下线,也不是谁提 PR 被拒三次就踢出 MAINTAINERS。是更糙、更慢、更脏的淘汰:一个补丁被合进去,跑三百七十二天没人改它,也没人抱怨它崩过,更没人写文档说它到底干啥——这时候它才真正活下来。就像去年我们上线的那个 LSM 钩子,初期 patchset 被骂成筛子,三个月后忽然发现全网监控平台都悄悄绕着它写集成,可 Maintainer 名单里连名字都没挂上。这种淘汰不靠投票,靠遗忘。你忘得越干净,它越结实。


  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,我和老陈在阿里云深圳节点现场对线——不是对技术,是对一句 Slack 里传了四手的话:“Linus 说,security by obscurity 是 lazy people’s excuse”。老陈把笔记本倒扣在膝上,说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我们去年重写那个 BPF verifier,连注释里的 TODO 都没敢动第三行?”我没答,只盯着他右耳垂上一颗刚冒出来的红痘,油亮,还没结痂。这时他手机响了,是老婆打来的,他按了静音,屏幕朝下搁在空调出风口格栅上,震得一格滤网嗡嗡颤。那会儿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在杭州滨江,也是这种出风口声,混着打印机卡纸的嘎吱,我们仨对着一份被删过七版的 SELinux 策略文档发呆,文档末尾写着“最后更新:2014-03-11”,但实际内容全是 2018 年补的,没人动时间戳——这个我敢打包票。


  Linus 不信威胁建模。他信编译失败。信 dmesg 里飘出来的一个 WARN 能让七个团队连夜重启评审流程。他不信白帽子写的 PoC 报告,但他会在凌晨两点三点点开某个新提交的 asm 注释,盯着“/ FIXME: handle nested IRQs under KVM /”这一行盯十九分钟,然后 push 一行空 commit:“Just to make sure nobody merges this before we fix the FIXME.” 这种操作,我们团队干过三次。最后一次是在六月,没人记得为啥,只记得那天食堂送餐员穿错工装,把隔壁楼的盒饭送到我们机柜区,铝箔盖子没压严,豆腐脑顺着保温袋缝流到地板上,在静电地板缝隙里凝成一条灰白色线。


  说回优胜劣汰。去年我们搞了个内部漏洞悬赏,奖金池三万,截止前四十八小时,所有提交的 PoC 都撞在同一个 syscall 入口,连参数构造逻辑都雷同。我们复盘时发现,八个人用的 fuzz engine 都是同一份 patched AFL,patch 作者是谁?查到最后是 2019 年某个实习生改的随机种子生成函数,后来没人维护,也没人提 issue,就那么挂着。可它居然把八个独立 researcher 的路径收敛到同一点。这个我说不准——是因为 syscall 设计真有硬伤?还是大家思维惯性比内核代码还顽固?


  其实我早该想到。2025年7月那天,小张缠完胶带直起身,顺手抹了把脸,手指上沾着蓝胶渍,指甲缝里嵌着灰色纤维。他递来一杯新倒的茶,杯底沉着两片没泡开的碧螺春,叶子蜷着,像还没签收的补丁。我没喝。茶太烫,而我要去趟北京,参加那个“下一代可信计算基”的闭门会——会议材料今早刚发,附件名是“TDX-MVP-v0.8-CONFIDENTIAL-202507-final-draft-no-redact.pdf”,我已经下载好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先点开了 Linux kernel mailing list,搜了三遍 “stable”, 没找到我想看的那一封。


  现在听见隔壁办公室有人摔键盘。不是怒摔,是松手滑落,键帽磕在金属桌沿,“嗒”一声。像一块内存条掉进插槽,又不像——没那么准,没那么脆。我懒得过去看。反正等下运维小李会进来问要不要换散热硅脂,他袖口永远沾着点银灰色膏体,擦不净。他每次来,我都会想起三年前无锡测试场,那台宕机的 Power9 服务器,风扇全停后,主板芯片组温度飙到九十四度,但最奇怪的是,关机后二十分钟,南桥芯片底下渗出的不是热胀冷缩的松香,是一滴水。很小,椭圆,直径约两毫米。我们当时没拍,因为忙着找温控阈值日志——这事儿我敢打包票,但具体日期记混了,也许是五月,也许是六月。


  站长个人见解,我准备把那份 TDX 文档打印出来,用红笔在第一页空白处写:“先看 vmlinux 符号表,再谈 attestation”。写完,就去楼下买包烟。不是为了抽,是摸烟盒上那个磨砂烫金的凹凸感——最近手总抖,得找个能摁得住的东西。

(编辑:站长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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